炭烤羊头配海星风味樱桃汁

废话贼多的意识流新手,吸jo上头的咸鱼选手,是鸽子,没了。

我好极了,简直是在靠着仅存的礼貌不去做什么给太太所有的文都都点一遍红心加小蓝手这种冲动和打扰别人的操作。

是爽图,我流女装迪亚波罗
彻底ooc
裙子有参考

嗲爹太好看了!
于是我给他套了裙子!

我画不出他的性感啊啊啊啊啊啊!

梦与罪Dream and Sin  (暂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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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看不出是金理的金理文
*图来自我的手,与文不完全相符
*流水账ooc人士,金纹背景捏造
*我喜欢写人做梦,梦里什么都有(失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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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重合的早晨

      他醒了,在虚幻而温暖的光里。仿佛百年未见的阳光把他适合暗夜的视线晃得模糊不清,加上混沌于梦里的思绪,他觉得自己只像是在梦中复活。

      是的,他做了一个从未有过的极其美妙而漫长的梦,他在梦里过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一生,没有连天的雨和吐着废料的工厂,没有霉菌和铁锈的气味,也没有鲜血和疯狂的色彩。

      梦的故事里他在福利院里长大,穿着整洁朴素的衣裳,学习那些厚重神圣的知识,即使是他不正常的心理病症也被美好隔离在了他内里的拐角。在他成年之后跟随了一名来自边远小镇的神父,那人生着叛神的红发和毒蛇的碧眼,但胸前悬着的十字架上却上开着纯白的凤仙花,况且他从那个神父的眼睛里看到的是深沉和慈悲,像是密林里阳光下的湖泊,倒映生机,怀揣温暖,涤荡污秽。于是他后来的生活和那隐晦的暧昧全部都发生在了那个远离了城市的小镇。

      在那个不存在的安稳的地方,他们有着大把的闲暇时光用来一同享受生活里的一切细节,他们在鸡鸣声里进行晨间祷告,在集市上寻觅着来自他乡的书籍和郁金香的种球,在教堂外的花田里带着镇上的孩子玩耍,在后院的古树下作画喝茶,在大堂里弹琴奏乐带人们歌颂神明,在图书室里阅览不同时空的著作,最后在他的床边暂时分别,然后第二天的早晨再于此再会。每个晚上,神父总会先陪他一会儿,待到他意识被困意包裹,神父就用他宽大的手掌去轻轻抚摸他的发顶,跟他说一句晚安,再回到自己的卧房,即使他的感情早在那双眼里露出了尾巴,也不过获得了一个隔着手掌的吻,没有唇齿相依,但神父近在咫尺的的呼吸远比热吻更加符合他模糊不清的想法。梦的末尾是一场在他床畔的送葬。

      他在黎明之时死去了,裹着柔软的丝绸,那是神父象征纯洁的白色祭袍,上面用蜿蜒的金丝描绘着天使和飞鸟,那些生灵捧着或是衔着一颗圆滑的红宝石;的枕着芬芳的花瓣,是属于神父故乡但由他们两人亲手种下的郁金香;听着一轻哼出的小调,那是他教给神父的,从镇上的老人那里学来的摇篮曲。他合上双眼前神父轻轻抚着他的发顶,柔声说着祝福,他合上双眼后,温热的手掌移到了他的双唇之上,那个呼吸靠近又远去——一个吻,就像每晚一样,他们分离在他的床边。

      仔细一想这可真是个荒唐可笑的梦。

      他烦躁地想着,艰难地支撑着自己被昨夜放肆泡软的身子坐了起来靠在床头。腰间的酸痛提示着他所处世界的真实,掀起被单去看,自己光裸的身子虽然被收拾干净了,但是红紫的印子还是凌乱地散在身上,那些穿孔的“饰品”还在用它们黄金的闪光炫耀着制作者的占有欲,干得发疼的喉咙也在提醒着他自己昨夜几乎放下一切廉耻的贪欲,这些和梦里那个干净无垢的人完全没有关系,尽管那都是自己。

"Good morning,my dear."

       黄金铸就的怪物掀开了纱帘的一角,阳光在他的轮廓上反射出金光,刺的他用手遮住了双眼。

“……”

      他扯着干哑的嗓子哼哼着答应了一声。只听见怪物端着装有水的杯子走近了,当他在意外地在阴影中睁开眼时,怪物正将他按在床头,用那只看不出情绪的猩红眼珠看着他,把一只上方还飘着水气的杯子塞到他手里。他勉强适应光的眼睛隔着水气去看那个怪物,它正直起身来,收着刚才展开遮光的身体。光穿越纱帘,在怪物收回身体的豁口倾泻,暖阳给黄金的身躯笼上了圣光,反射出来的华彩的又在那只红色的眼球里跳跃。

    那是什么?他在强光中陷入了混乱和恍惚。金线勾勒的天使飞翔在白色的天空,被精细打磨的红宝石躺在天使手中,异样的怪物扭曲成了那梦中的神父包裹着他的祭袍。他感到梦境与现实交融着扭曲着,天使的形象在怪物中溶解,金属的腔体内又回荡着神父的声音,红发的头颅从翻涌着的融金里浮现,荒唐的梦触及了现实,而现实又化作一场将美腐蚀的噩梦。
那个弱小的孩子重新从他的思维中分裂而出,脑海里两人份的混乱夺走了呼吸的规律,他张开口去呼吸但中毒一般的痛苦却在加剧,令人作呕的弱小几乎要将他自己挤出体外,逐渐放大的白噪音又将他压了回来,他试图捂住口鼻,可无名指上的金环又晃出一阵混乱。

“Shhhh……calm down I'm here.”

      怪物用那温柔的声音再次靠近,用手掩住了他的口鼻,急促无序的呼吸在宽厚的手掌下逐渐恢复,他凝视着那张贴的近的面孔,平滑的表面上嵌着怜爱的目珠,没有温度的吐息近在咫尺。

      就像梦里那个隔着手掌吻他的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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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源自和姬友 @一颗润喉糖—壬迩亡梓 对的戏
*零碎想法请参考靓丽姬友的双杰脑洞

是上课画的意识流作业

p1  生命与创造的联想
p2  社交恐惧

沉默的,着急的

我是沉默的,但我也是急躁的


急着让自己被发现,急着去寻找一份安全感

急着让梦变得真实,急着去抓到遥远的东西

急着踏上未知的土地,急着让自己变得像个大人

急着吞下无法消化的一切,急着让那些全部归为己有

急着吐出污浊和苦痛,急着让那些东西从身子里消失


原因我是知道的

我如此地胆小

一旦脱离了多数和潮流

我就会被特例的恐惧吞噬


我要是不再快一些的话

我要是赶不上的话

我要是被拉开的话

肯定,是只能一个人了吧


“他用背影告诉你,不必追。”

“消えちゃだめだ ほら ここにいるよ。(不要消失啊 你瞧 我就在这啊。)”

“私 馬鹿な子なの どこにも行かないで(我不是个聪明的孩子,请不要离开此处)”


我啊,今天也在急躁着


故事而已

那里并非一切的起始

那里却是一切的终结

在平原之上石柱包围的殿堂

那是被行刑的作家

那是阴影里的怪物

那是沉默着的神像


作家是被指责的信徒

他的双手被束缚

不再能书写那宏伟的篇章

他的口腔被堵塞

不再能朗诵那神明的礼赞

他的双目被遮蔽

不再能看见那殿堂的至美

人们大声叫喊他的姓名

神父宣读他虚无的罪状

刽子手挥舞着刀刃将他处死

他被斩下四肢

他被割去舌头

他被剜掉眼珠

被刺穿心脏,被切断脖颈

被将鲜血泼洒在神像之上

他的身躯依偎着神像的脚踝

他的脸上带着虔诚的微笑

他的四肢和双目环绕着那片土地

他的灵魂仍在抒发着爱意

他仍是那般熠熠生辉


怪物是孤独的追随者

它生着虎豹似的利爪

在石板上描摹着作家的容颜

它有着龙类似的巨颚

在深夜里模仿着人类朗诵诗篇

它睁着蜥蜴似的竖瞳

凝视着他伏案写作窥探着他生活起居

人们厌恶它漆黑的皮毛

僧侣指责它恶魔的犄角

罪恶者也畏惧它宽大的翅膀

它在黑暗里徘徊

它在阴影中仰望

它在深夜里哀嚎

它流下剧毒的泪水

为等待他的出现而徘徊

为窥见他书写的光而仰望

为目睹他血溅神像而哀嚎

为承担他背负的诅咒而签下契约

为了追随光而囚于影

为了保护背影而化作恶兽

在那层可怖的皮肉之下

早已不是最初枯瘦的人骨


神像是沉默的

接受浮灰也接受作家的擦拭

接受寒风也接受怪物的拥抱

接受孤寂也接受人们的膜拜

神像下的土地也是沉默的

忍受人群踩踏出来来回回的路

许可怪物剧毒的泪腐蚀土壤

包容作家拼凑完整的虔诚尸骨

或许需要很久

当那殿堂已被遗忘

当那些石柱被时间蚀断

当那平原之的上草已有丈高

这时不再有人记得那虚构的罪状

这时不再有人诅咒那作家的姓名

这时怪物将会带回复活的秘药

这时人与怪物的生命将会完成交换

他终将回到阳光所照耀着的土地

他终将再次向世人展现缪斯赐予的奖赏

他终将常伴那神明的身畔


孤独的怪物生而向死

光的作家死而复生

诗篇散落的深夜里一眼千年

石柱倒下的黎明时再无交集


值得或是不值得

应该还是不应该

早已遗忘

起始是怎样的

终结又将如何

早已不再重要

那不过是普通的故事

那不过是怪物的梦


「觉悟」会吹走一切「绝望」!人类也会因此而改变!

思来想去放到这边……
是神父!
我早就想搞黑皮了(^ρ^)奈何仍然画不出黑皮神父万分之一的美啊(泣)

我的鼻腔里充斥着

她常抽的烟草的气味

她喜欢的菜品的香气

她相伴的花朵的芬芳

她浸润的香火的味道

那兴许是属于她的味道吧


我看见了

黄的白的花的纸张化作灰烬

空气在火焰上颤抖着

我听见了

人们呼唤着她的身份念念有词

我的头在地上磕出轻响

我感到了

膝盖在地上硌出的疼痛渗入骨髓

皮肤被风带走了热量


我的口腔里咀嚼着

那年她给我的葡萄

皮是涩的厚的团作一块泥

肉是酸的少的化作一滴水

核是苦的硬的凝作一把刀

我咽下去

口腔似是划破了

鲜血堵住咽喉

哭泣的声音被封在了里面


那年她给我的葡萄分明不是这样的


今天没拍的到好看日落

风把云吹开了

那厚重的一片缓缓地掀开

最后的霞光漏了出来

是太阳在山头最后的回首

云层散去,鲜血喷涌,金光乍现


周遭被鲜血濡湿

无论是灰白的云,还是墨色的山

一切被描上金边

无论是云的软曲,还是山的硬直。


那许是藏在难民中的神明睁开了眼

她的鲜血

洗去了硝烟的灰白

她的光彩

穿透了贫瘠的黑暗


肝完文之后的草稿流复健摸鱼
🍫      🍧     ⭐

我不会搞乔克拉特的头发和阿强的帽子(哭泣)